不定時更新捏他進度的心得,及同人作品(有信心的話)
|
原本打算和之前一樣,兩畫兩話來,但是這一話的標題真是嚇到我的毛了。 「最後之夜」,真是夠了,媽媽大人果然是可怕的人,一回來就是讓這部漫畫Ending (修史爸爸怎麼會 小利跑去和媽媽撒嬌(?)的感覺很可愛,連爺爺都不繼續拖著自己女兒訓話了。 也對,對墨村家的孩子來說,成長過程沒有媽媽很不好受,小良沒有像小利那樣,可能是因為心裡在納悶(又或者年紀的問題),我真好奇大哥看到媽媽大人回來會有什麼反應XD 就整體來說,很明顯得可以發現墨村家長男除了樣貌上遺傳媽媽,就個性上也是模仿媽媽的(小良大概只有亂來的部分比較像吧),可是唯獨一樣東西他沒有成功的模仿到--勝卷在握的本錢,這也是媽媽大人會被冠上傳說二字的主因。 最可怕的地方是,靠著自己一個人四處流浪,在和家裡沒有聯絡的前提下,既然對家裡的狀況瞭若指掌(雖然以前有提到,不過真的見識到的時候真覺得顫慄)。 說起來大哥在登場的時候說過下位者,沒有辦法去撩起上位者的竹簾,這句話似乎被傳說的媽媽大人給推翻了。 在吃晚飯的時候,媽媽大人被問到回來的原因,回答竟然是來接「殿下(也就是以烏森這塊神佑地所封印的那個人)」的,而關於烏森家的傳說,有部分是存在的,詳情還是直接看她說會比較快。 接著說要帶著小良去迎接殿下,因為是共鳴者,和殿下是一組的(關於這句話我有疑問,一組的?是表示封印的時候會具連帶關係,還是?) 或許是決定很突然,溫和的爸爸發怒了。 剩下的就接到要出門的部分。 我心裡覺得這似乎是結界師最後得一個篇章了。 唉呀,下禮拜我要段考,根本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看。 總之還是下回見。 |
|
※發現兩話兩話來似乎容易很多。
大哥召集了里會裡的「記錄者」,為的是找尋有關水月的資料(就某個角度來說是在整垮細波大叔XD,不過至少很有良心的找了幫手)。 但是一開始就遇到了一個麻煩--記錄者因為眼睛經改造,看的到精神系能力者的能力型態(這樣講好像怪怪的),但如果不用問的引導,就會像大海撈針,那位幫忙的大姊出了一個餿主意:乾脆叫他們把眼睛蒙起來好了,看到細波大叔和大哥的回答我笑了。 回來原題,最後當然還是找到辦法克服了這麻煩點(綁起來後在處理的樣子),意外的遇到願意配合的同學(斷頭島篇裡的記錄者,他占的篇幅不多,後面再解釋原因)。 說起來,之所以需要記錄者,根據結論來看,是方便夢路監視里會,而水月則是所有資訊的總合處,記錄了里會的歷史--這也是總帥把她搶過來的原因(我真有點搞不清楚這對兄弟間的人員調動是什麼順序)。 大哥那結束了,然而小良那卻冒出了新狀況: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冰浦失蹤了(真是夠了田邊,你一直猛踩小良的弱點是故意的嗎?) (看了284後我覺得田邊是故意的XD) 看完上話的那一禮拜,我催眠自己他等等就會冒出來,原因可能很單純之類的,心裡正打著算盤再出一篇沿伸,但我等到的卻是沒有消息。 傷得最重的仍是小良,定下來的堅定相信,似乎有點動搖,看他的表情,我心裡多少有點難過, (時音這幾話都被鬼隱了,難道阿閃你又跑去搶人家的推理戲份←雖然以墨村和雪村對立的狀況來說她會出現是很不合理,但是要有表示啊!姊姊大人的風範呢?該不會下一話的標題是……) 至於前面說到的那位配合的同學,為什麼只是出來一下,卻沒有長長的對話呢? 原因在這篇給了解答--讓斷頭島遭毀,海帶頭王子丟了飯碗後登場☆ 我熊熊發現,在這話裡,奧久尼的手下們出現的機率頗高的,他們忠誠完成主人遺願的感覺讓我覺得這像是某種信仰一樣(類似日本忠天皇的感覺),就在海帶頭王子找工作的時候,他講的話除了最後句(那話簡單來說應該就是有機會看到他幫忙的意思),還有形容奧九尼手下人員狀況的部分,讓我有點在意,但我想是我多心了。 下一段突然接到大哥那,至於下一步該怎麼做,連副長大人都不知道,甚至內容都出現了「觸犯禁忌」、「接近到總帥」,無道大叔遇到的事似乎就跟這兩個關鍵字有關,不過順序不一樣,但這次到底又要? (這樣把周遭的人蒙在鼓裡,讓我有點想到小良他一開始立誓要封印烏森,卻又不說的感覺很像←也就是說,這一次要做的事,是副長大人知道會生氣的囉?) 最後拉回小良那邊,意外的事發生了--傳說中的媽媽大人出現了!是不是烏森又要發生什麼大事了?(媽媽大人的和服背後還有顆太陽的圖樣,是畫好玩的嗎?) 在百度那有人挺失望,因為媽媽大人真的是三兄弟的媽(?)。 大哥遺傳到媽媽的部分比較多,小良大概是爸爸那邊多一點,利守弟弟年紀太小,看不太出來,順帶一提,時音應該是奶奶的比較多,氣質上像爸爸。 在這還是下回見了。 |
|
這些都是小學的作品重製版,也有的就原版上陣,有的可能在其他地方貼過,筆名一樣是307。 觀賞請入內。 |
|
※281算是個頭,寫的東西不會太多,所以兩話合併放。
嗯,如果要大略說明281的概略內容,大概就是把前面的部分給交代,中間大宗的部分提了些扇家的事,最後在向讀者宣告「無想不是只有這樣喔!」的感覺。 由於頭尾都算是目前的過場,先針對扇家的部分來看。 也許是把家族的能力當成事業經營,整體看來是好野人沒錯(←注意錯地方了),小七大概是因為家族的環境,接受了蠻大的壓力,在很多方面都希望照著自己的方法走,卻又走不得,被家族綁著得正統……難道田邊老師有打算未來要在這部分著筆嗎? 關於在某次連載他所提到的「離家出走的六郎哥哥」,看來是騙人的沒錯--這一話有提到,他的父親給他的最後試驗就是殺了自己的長兄們(可能是料想到之後,他們會拖累家族的緣故吧。) 到目前為止看來,我會覺得小七是個輕漫,但明事理的人,臉上的笑容在這話的大部分來說,都是很疲憊的樣子,然而到了魍魎櫻的部分就變得很自然。 繭香在我看來,應該是妖怪,而且是住在神佑地上的,小七似乎挺喜歡她的,推測的原因挳能是因為活在同一個世界的關係,繭香知道他在煩惱的事,而且不會像他家裡的人一樣給他太多壓力。 小良在這點來看就沒那麼辛苦了,小七大概很羨慕那種家族事業,才會接下烏森的任務吧。 282一開始,便是細波大叔的報告時間,大致的內容有兩大項,剛好都是再接梗: 一、總帥的確是精神系能力者(形體化是海蛇,順帶一提,弟弟是很令人討厭的海星)。 →未來可能會繼續拿這個沿伸,因為在黑芒結束後就一直扯到,而且關於更詳細的部分沒有說明。 二、是記錄者。在斷頭島篇的時候,有提到一點,在這裡特別又說明,並且像利用其來找。 →除了單純線索外,之後有關里會的劇情大概也會提到這。 再補充腐女會覺得重要的第三點--冰浦的記憶中最大宗的是住在墨村家的記憶(我個人是覺得有惡搞點XD)。 沉重的正式劇情先暫時告一段落,接下來慶祝痊癒(這裡我跟阿閃閃有著同樣的吐槽XD)的部分,很有日常篇的氣氛。 最想笑的還是冰浦喜歡的蛋糕,竟然是因為顏色。 我注意到了一些地方……首先是小良穿著圍裙加上小蒼穿著浴衣的畫面,我忍不住在心裡傻笑--這不就是新婚夫妻的模式嗎?(燦) 而且小蒼在不知不覺中,獨占了小良的很多表情(黑馬啊!)。 再來是,時音被忘記了(她目前的任務是花瓶嗎?),然後是小利似乎也長高了(難到真的是比例變了嗎?),阿閃接受了小蒼是夥伴的事實了(掩面)。 還有我覺得這個CP可以搭配「ココロ」的某一段歌詞。 題外話,最近在看動畫版的時候,突然發現有關限的CP那麼多的原因--動畫組太強調關係的緣故。 好了,期待下禮拜吧。 |
|
今天莫名的有種感慨(難到我老了嗎?(掩面)。 最近打同人是猛lag,因為一直回頭修前面,刪掉的字比真的寫的內容來的多,心如刀割,簡直快哭出來了。 無意間,我開啟了以前打雲綱文的檔案,突然,高興了起來,不是因為字數的多寡,而是劇情的用心程度和編排上的巧思。 以前寫文,是抱著給別人看的心態,想要和別人炫耀,然而,仔細一看會發現,內容品質參差不齊:像漫畫風格的就是漫畫風格,人物性格是表面的浮影,模仿別人的部分占好一部分,對話是隨自己高興。 現在,因為打的組合是冷門的,本來就抱著沒人要看自己打爽的心態,結果意外的想認真完成。 偷偷拿一小段雷人好了XD←反正味道不是很濃,甚至連嗅都嗅不到。 我原本指只想單純的閃良就好,後來為了增加深度甚至連阿限限都拖下水了((喂 ※03部分節錄 甫抓起可可粉的包裝罐時,良守頓了一下,視線停留在冰箱好一陣子,接著突然將可可粉收回了櫃子的小角,從冰箱的深處翻出了黑巧克力,銀錫紙包裝的開口老早就被撕開了,內容物有被使用過的跡象。 他掰了一小角塞進嘴裡含著,眼珠彷彿因地心引力過度沉重,目光一直下沉至最底限,最後乾脆連眼皮都覆上。 這算是影宮頭二次看到類似的表情,他很想使用占去自己大部分技能點數的讀心術,去理解一個人在演悲情戲碼的笨蛋腦海裡在想什麼,但是,他還沒笨到為了這種小到不能再小的雜事,去賭上周邊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。 他知道,這該死的能力一旦曝光了,他將會失去容身之處,因為沒有人會希望別人能夠偷窺自己的想法,即使只是粗糙的表面也不的允許。 一回神,他驀然發覺,在廚房裡的那個傢伙已經睜開了眼,一臉狐疑的朝他的方向看去。對方試探性的叫著自己:「影宮?你站在那幹什麼啊?」他相信自己的表情可能已經透露出了錯愕。 「沒什麼,我只是剛好經過而已。」 「怎麼都不出個聲,我還以為是繁老頭那傢伙呢,真是嚇死人了。」良守撅起了嘴咕嚷道,一面整理了雜亂的桌面,忽然又回過頭來問:「對了,等等要不要幫我處理一下蛋糕?」順手把巧克力的包裝給丟進了垃圾桶。 影宮故作冷靜的拉張椅子坐了下來。「你這個人真有閒情逸致。」一手撐著下顎,貓瞳諦視著眼前忙碌的人,下了結語。 ※節錄完畢,想看完整版可能要很遠很遠的以後XD 當然,如果我只有忙這篇,卻打了一年多難產,實在沒道理,也罪該萬死,所以順便再丟些其他的東東。 ※菊與梅物語系列的一小章 『西元二零零九,八月八號,位在副熱帶的台/灣……下了五十年來最大的一場豪大雨。 『南邊是一片死寂。』 本田很難得的在記事本上,留下了一段和工作沒什麼關係的句子。 基於人道主義,許多「國/家」都為那小小的「地區」奉上了一點心意,但那的上司卻先想到拒絕,因為得尊重王耀那邊的命令。 本田和其他國/家趕到時,那女孩的雙腿幾乎都再滲血、發黑,上司隨便丟來的髒兮兮繃帶就綁在上頭,濃厚的鐵鏽味比戰爭還要猙獰。 女孩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外來的訪客。 幫她重新包紮,清洗傷口的時候,那女孩沒有太多的呻吟,雙眼是渾沌的灰黑,移置病房的時候,女孩已經睡著,眉頭卻緊扣,手緊緊的掐著拳,就想是想把手中的空氣全部碾碎。 離她比較近的本田留了下來。 「是不是已經痛到麻痺了嗎?」本田看著她,問著。 對方睜開了眼,凝視著窗戶好一陣子,接著像是在回答他一樣。 「這種事已經遇多了。」 灣背過本田,又說。 「打從我被負著中/華二字以來。」 「我的上司們就一直注視著對/岸的王耀,我想他們恨不得游過海/峽吧。」最後的尾句,有著壓抑的鼻音。 本田覺得,這一次的颱風,不是最根本的傷害,那是內在毀壞的聲音再引導。 ※完畢,為了避檢索,一些用詞都加了分隔號,由於寫好玩的,沒有很認真。 時間不早了,我也不敢再拿東西出來嚇人,先這樣了。 |


